她在氣頭上,也不管這話中不中聽。
“別跟我提你那個女兒!她當自己是什麼東西,居然敢在我國公府撒野!
“陳大人,我現在才知道,為何她娘死後,你遲遲沒有娶續絃了。
“都是被那沒教養的丫頭攪和的吧!
“真當本郡主看得上你們陳家?
“別說本郡主失了貞潔,就算我二嫁,我去偷漢子,都看不上你這樣的!”
陳令山雖出身寒門,卻比絕大多數人都有骨氣。
被白霜霜這般羞辱輕視,他心裡也有氣。
換作平時,他早就用那三寸不爛之舌抵了回去。
但她不同。
她是他即將過門的妻子。
今日,他是來做客的,不是來和女人拌嘴的。
更何況,郡主這般氣憤,是他女兒有錯在先,惹惱了她。
想到這些,陳令山硬生生將怒氣壓了下去。
他年紀大,也足夠沉穩。
被白霜霜貶低了一通後,還能笑臉以對。
“早就聽同僚說過,國公府的桂園,連太上皇都歎為觀止。
“今日有郡主陪同共賞,實在難得。”
白霜霜恨不得抓起一把泥,往他臉上糊。
他居然還想讓她陪著逛桂園?
做夢!
白霜霜招來一婢女,讓她帶陳令山逛。
陳令山並未多說什麼。
諒他也不敢多說。
與此同時。
宴客廳。
白祁換好衣服便過來了。
至於之前發生了什麼,他一概不知。
不過,看到陳巧兒臉上的巴掌印,也大概能猜到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