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巧兒呵呵一笑。
“信侯府?哦~~我知道了,你爹就是個老色胚吧。前幾日還為了個青樓女子,差點和人打起來呢。”
阮冬兒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。
她趕忙反斥。
“沒有的事!你、你這是誣陷!!”
說完,她又眼巴巴地看向國公夫人。
“夫人,我們阮家清清白白,我爹也絕非那等人,您可千萬別聽這丫頭無中生有……”
陳巧兒一臉不屑。
“呸!惺惺作態,一屋子牛鬼蛇神!”
啪!
陳令山當著眾人的面,狠狠地打了陳巧兒一耳光。
他憤懣不已,衝她低吼。
“你給我滾回家去!”
他雖打了女兒,卻痛在他的心。
甚至,他的手都止不住發抖。
陳巧兒被打得頭一偏,好半天才緩過神。
她沒有哭,沒有鬧。
她像是被一巴掌打醒了似的,極其詭異地對陳令山笑笑。
“爹,你常說,君子動口不動手。方才這一巴掌,你手疼不?”
陳令山心裡頭不是滋味兒。
“巧兒,道歉。”
今日鬧成這樣,他勢必要給個交代的。
眾人都以為陳巧兒不會這麼輕易折腰。
卻不想,她竟非常聽話地照做了。
少女隨心所欲地鞠了一躬。
“對不住啊各位,是我的錯,你們別為難我爹,他也怪不容易的。”
白霜霜瞄了眼爹孃的臉色,看他們都露出了不滿和怒色,自覺時機成熟。
旋即,她站起身,故作委屈地開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