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如此堅定,蕭景逸心中一暖。
但他還是忍不住問了聲。
“為什麼。”
“什麼?”
“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嫁給我,你不是說我勝之不武,不承認我贏了謝潤嗎。”
墨依依彷彿看傻子似的看著蕭景逸。
“我才不在乎你打不打得贏謝潤呢。但你要是真用那些卑劣的法子贏了他,丟的可是我的臉。
“我身為公主,可不想我的駙馬日後被人非議,說他贏得不光彩。”
而後,她幽幽地補充了句。
“你就不該用這法子,芳桃說了,你真蠢,語氣花心思想著如何打贏謝潤,不如用那些時間來討我歡心。”
芳桃正亦步亦趨地跟在二人後邊。
聽到公主賣了自己,立馬搖頭擺手。
“不不不,奴婢可沒這膽子說王爺蠢。”
蕭景逸本就不是兇殘暴戾的人,不會為了這事兒和芳桃計較。
更何況,他還受了芳桃的指點。
這丫頭,看著平平無奇,人倒是機靈。
墨依依見他多看了芳桃幾眼,便立馬上手捏住他下巴,把他腦袋擺正,讓他只能看著她。
“不管以後如何,我們肯定是要在梁國成親的,這意味著,你除了我,就不能有別的妾室,暖床的丫頭也不許。
“除非我生不出兒子,呸!生不出也不許,蕭家這麼多人,用不著指望你傳宗接代。”
墨依依這番話十分霸道,說白了,就是不許他有其他女人。
若是換作以前,蕭景逸絕對不會答應。
但他見慣了皇兄皇嫂的日常相處,由衷覺得,只有一位妻子,也能享齊人之福。
“皇兄能做到的,我也能。”蕭景逸總算感覺到了一絲真實感,心頭的陰霾徹底散去,臉上便有了笑容。
墨依依並不滿足於此。
“堂姐夫不能做的,你也要試著去做!”
芳桃站在距離兩人不遠處,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不打擾二人。
蕭景逸還要準備明日下聘一事,便沒有在宮中逗留多久。
墨依依親自將人送至宮門口,千叮嚀萬囑咐,要他明日早點過來。
蕭景逸已經轉身離開,突然又折返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