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依依很信賴芳桃。
聽她這麼說,便和蕭景逸道了別。
蕭景逸沒有理會,拽起跪在地上的美人,霸氣十足。
“抖什麼,爺在這兒,哪個敢為難你。”
那美人抓住機會,柔若無骨地倚靠在他肩頭。
“爺~,方才真的嚇死奴家了。”
其他美姬都站了起來,一個個的爭先恐後求安慰。
這陣仗,護衛攔都攔不下來。
“公子,聽您的口音就不像是本地人,又怎麼會和公主相識呢?”
“爺,方才聽謝將軍稱呼您‘殿下’,難不成,您是出身王室的貴人?”
一幫人七嘴八舌地詢問,都巴不得緊緊抓住這塊香餑餑。
然而。
確定墨依依離開後,蕭景逸就無比嫌棄地把人推開了。
“都滾遠些,味兒太大,燻著我了,”
眾女子悻悻地問了問衣袖,一個比一個無辜。
她們身上香香的,不難聞啊。
蕭景逸坐回到椅子上,沒有飲酒,雙目還是漸漸失了神。
他還沒有離開梁國,是對墨依依存了最後一絲期盼。
可他等了這麼多天,就等來她一句不痛不癢的道歉。
蕭景逸苦澀一笑。
他要她的道歉有何用!
若她給不了他想要的,他又何苦繼續留在這兒。
難道還真要看著她嫁做他人婦,跑去喝他們的喜酒?
他自問沒這肚量。
“明日就走。”
聞言,護衛愣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