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。”
墨秦滄應了聲,“哎!乖兒子。”
不光嘴上討便宜,還伸出手,分別在兩個兒子頭頂摸摸。
這動作,就跟摸狗似的。
兄弟倆滿臉黑線,卻又敢怒不敢言。
即便兒子們夠配合,墨秦滄依舊不滿。
“不孝!沒瞧見我抬著胳膊嗎,彎腰,低頭!”
墨景深大膽地甩開那隻蒼老的手,皺眉。
“朕是皇帝,您這樣像話嗎!”
“就是!”墨沉霄點頭附議。
墨秦滄揪住他們的耳朵,耳提面命。
“喲呵!膽子肥了?”
“父皇!”兩兄弟甚覺難堪。
尤其,還被外頭那些侍衛瞧見了。
墨秦滄笑得一臉褶子。
“鬼嚎什麼,你們母后不在了,指望誰來救你們,嗯?”
兄弟倆一聽這話,皆沉默了。
即便耳朵被揪紅了,面上也並無多少惱意。
相反,許久沒被揪耳朵,還有些懷念。
想當初,他們還是孩子的時候,就常常被這不著調的父皇揪耳朵逗弄。
男人下手沒個輕重,他們便去找母后告狀。
然後母后就會揪父皇的耳朵。
所謂一物降一物,就是如此。
之後,母后去世了。
父皇時常對著母后的畫像發呆呢喃。
——“今兒那幫小兔崽子不聽話,我又揪他們耳朵了,你咋不來管管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