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無比冤枉,哭喪著臉辯解。
“我真不知道啊,明明剛才還好好的,氣色紅潤的,去報名參軍都沒問題……”
大夫說著說著,就沒聲了。
連他自己都有些懷疑,之前是不是誤診了。
他立馬上前,重新給蕭景逸檢視。
脈象挺正常。
也看不出哪裡有重傷啊?
大夫一臉納悶。
墨依依則在旁邊焦急地等著。
突然,大夫感覺手心一涼。
低頭一看,居然被那“將死之人”塞了片金葉子。
大夫喉頭一緊,頓時冷汗直冒。
他看了看手裡貨真價實的金葉子,又看了看病榻上的人。
突然,腦子一靈光。
他藏起金葉子,轉身跪拜。
“公……公主,這位公子確實受了很重的內傷,若是不好好休養,會
有性命之憂。”
聞言,墨依依立馬緊張起來。
“傷到哪兒了,可有藥醫治!”
她目光中流露著關切,被婢女芳桃看在眼裡。
得知辰王殿下千里迢迢跑到梁國,芳桃十分震驚。
既如此,她不介意幫他一把。
“公主,傷筋動骨一百天,他傷得這麼重,待在這兒,不便養傷啊。”
墨依依的腦子一片混亂。
她的腦海中盤旋著一句——性命之憂,時日無多,性命之憂……
煩死了!!
“那你說,怎麼辦?”
芳桃試探著提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