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低頭,見沐芷兮仍然沉浸在詫異中。不由得發出一聲輕笑。
“這麼看我作甚,不認得你夫君了?”
沐芷兮垂眸,語氣淡淡的。
“我就是沒想到,你會不計前嫌。”
“就當積德了,不行嗎?”
說完,他又摟著沐芷兮沉吟。
“眼下,韓青灝比較麻煩。”
“他怎麼了?”
蕭熠琰想起這事兒就一個頭兩個大。
“返程前夜,他從高處墜落,摔斷了一條腿。
“韓朔待他視如己出。嚷嚷著有人針對韓家,蓄意傷害他侄子。
“一天一份摺子,非要我主持公道,讓官府立案。捉拿真兇。”
話畢,他長嘆了一口氣。
“那何不順了韓朔的意,讓官府去調查?”
蕭熠琰覺得這事兒很荒唐。
“那晚是韓青灝喝多了酒,失足掉落,哪兒來的兇手。
“哦,倒還真有一個嫌疑人,蕭簡那個蠢貨,韓家說他蓄意灌醉韓青灝。”
沐芷兮思忖道。
“他父親平陽王和韓家的政敵交往甚密,韓家有此懷疑,倒也能理解。”
想到韓青灝,她便順口問了句。
“韓青灝現在在何處休養,已經被韓家接回宜城了嗎?”
“韓家得知訊息的當天就派了人。所以說蕭簡是個蠢貨,那二愣子非要攔著韓家那些人。不讓他們碰韓青灝,大嚷著要讓韓青灝留在別院養傷。
“口角之爭變成廝打,那小子被韓家的人打破了腦袋。
“韓青灝被抬上馬車,蕭簡還捂著傷口追了二里地,邊追邊喊,弄得這事兒全城皆知。
“平陽王知道這事兒後,氣得第二天
就參了韓朔一本,縱容手下毆打皇親國戚。”
光是聽蕭熠琰這麼說,沐芷兮也覺得蕭簡有點愣。
“然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