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絲絲就到了。
得知婚事取消,她內心毫無情緒起伏。
唯一的那點失望,也只是感慨自己逃不出信侯府這座囚牢。
沒了榮國公府這樁婚事,她極有可能被父親隨便許配人家。
但緊接著,聽說榮國公要認她做乾女兒。
阮絲絲又驚又喜。
她一雙好看的眼睛瞬間瞪大,不可思議。
信侯生怕榮國公出爾反爾,馬上催促著阮絲絲拜見乾爹乾孃。
阮絲絲就像做夢似的,看著上首位坐著的兩人。
很快,榮國公認了“兒媳”做乾女兒的訊息甚囂塵上,滿城皆知。
很多人都在猜測,這說好的婚事,怎麼就取消了?
酒樓內。
聽著那些百姓的議論,蕭簡朝著桌對面的人笑道。
“灝哥,你說,這是不是世事難料?
“榮國公府瞧上一個侯府庶女,本就有些匪夷所思了。
“如今可倒好,那世子白祁一句話,就把這婚給退了。
“最厲害的是,這還不算抗旨不遵。
“可見,皇上和白世子的關係有多親厚了。
“我雖然是皇上的堂弟,卻也比不上一個外姓人啊。”
蕭簡說完,眼中多了幾分自嘲的笑意。
韓青灝沒有搭話,只是一個勁兒地喝悶酒,菜也沒動。
蕭簡有些納悶。
“灝哥,你怎麼光喝酒不
吃菜?今日我特意為你設宴送行,你苦著個臉,該不會是捨不得我吧?”
韓青灝神情懨懨,喝了幾杯酒,心痛難忍。
“我想見……”
“想見誰?”蕭簡上身前傾,想要聽清楚些。
韓青灝望著窗外,目光落點處,正是皇宮方向。
蕭簡驀地瞪大眼睛。
“韓兄,你該不會是想見皇上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