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芷兮鬆了手,被子從她肩頭滑落。
她乖乖地爬到他身邊,往他懷裡鑽。
“我疼……”她喉嚨沙啞,語氣糯糯的,像是撒嬌。
他心軟得一塌糊塗,越發懊悔自己的“禽獸”行徑。
摸了摸她的腦袋,他溫聲哄道。
“擦了藥就不疼了。”
沐芷兮點點頭,順從地躺了下來。
看到她那處的紅腫後,蕭熠琰的手有
些發抖。
回想起來,他方才在池子裡喝了點酒,確實有些失控。
翠柳出去後,幾個膽大的宮人圍上來打聽。
“翠柳姐姐,娘娘醒了嗎,她還好吧?”
翠柳表情沉靜,心不在焉道:“沒事了。”
有個膽大心細的宮女試探著問。
“翠柳姐姐,你的臉好紅啊,該不會看到了什麼吧?”
“真想知道?”翠柳臉一板,那些宮女立馬收斂。
“不不不,我們都忙著呢。”說完,一群人做鳥獸散。
即便翠柳什麼都沒說,今日這事兒,還是傳得宮中人盡皆知。
那說法,五花八門,要多離譜有多離譜。
有的說,皇上索求無度,把娘娘折騰暈了的。
有的說,皇上在那事兒上有什麼怪癖,娘娘身上有好多傷痕。
還有的說,娘娘懷了身孕,還要勾著皇上大白天的又欠好,結果把孩子給作沒了。
謠言傳到蕭熠琰耳中,氣得他臉色鐵青,抓了幾個無中生有的宮女,以儆效尤。
晚間用膳時
蕭熠琰將人抱在腿上,親自喂她。
嫣嫣則被奶孃抱著,由奶孃餵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