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間發出響聲,擾了貴人安眠,是會被治罪的啊。
阮夏吟用帕子擦手指,表情自信從容。
“我打聽過了,皇后娘娘近日難以入眠,有些箜篌曲,恰好能夠助眠。”
主殿。
沐芷兮正在陪嫣嫣玩鬧。
翠柳突然進來稟告,說那阮夏吟自動請纓,要過來獻曲。
蕭熠琰還在御書房處理政務。
閒著也是閒著,她便讓阮夏吟進來了。
阮夏吟入殿後,沒有看到皇上的身影,頓時有些失落。
“臣女拜見娘娘、公主。”
地上鋪著毯子,嫣嫣坐在正中央,身邊都是各樣的小玩意兒。
她手裡攥著一個泥娃娃。
那泥娃娃的腦袋不曉得掉到了哪兒。
小丫頭一手抓著個沒頭的娃娃,另一隻手去抓別的,咯咯直笑。
阮夏吟進來,她的笑聲戛然而止,用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打量來人。
再三確定自己不認得此人後,她突然撒了手,倒騰著小短腿,跑到沐芷兮身邊要抱抱。
沐芷兮把小丫頭抱到腿上,看她窩在自己懷中,忍不住打趣。
“你啊,平日裡不是挺膽大的嗎?”
她十分寵愛地輕輕颳了下嫣嫣的
鼻子。
嫣嫣縮了縮脖子,冒出一句話。
“她醜,嫣嫣怕。”
白天被皇上說醜,晚上又被小公主說。
阮夏吟憋屈煩悶,真想轉身走人。
翠柳忍不住笑了。
小公主說話就是好聽。
沐芷兮則幫自己女兒找補。
“阮妹妹別誤會,嫣嫣是指你身後的箜篌呢。
“她從沒見過箜篌,覺得陌生,才會說又醜又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