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,哪裡曉得官場詭譎,爾虞我詐。
“楊家是被政敵陷害,你父只是恰巧成了那把刀……”
國公夫人秀麗端莊的臉上,愁容越發明顯。
她左手拇指無意識地摩挲右手虎口。
思及往事,眼中流露愧疚。
“父親一生公正廉明,楊家的案子,是他手中唯一的冤案。
“我身為他的女兒,負債女償,無可非議。
“但霜兒說的也不錯,這樁婚事是我們強加給祁兒的,到底還是委屈了他。”
榮國公摟著她的肩膀,輕輕拍著,寬慰道。
“祁兒自幼就通情懂事,他若知道你的苦衷,一定不會怨你。
“再說了,絲絲那孩子看著就討人喜歡,說不定這是樁好姻緣呢。”
聞言,國公夫人稍微得了些許安慰。
她靠在自己的丈夫身邊,惋惜道。
“要是沒有當年的楊家冤案,要是素月還在,絲絲那孩子,也不至於無依無靠、被人欺凌。”
榮國公想到那小姑娘嬌滴滴的模樣,同樣心生不忍。
“從現在開始補償那孩子,為時不晚。”
……
白霜霜聽說母親突發心疾,甚是懊悔。
她當即便跑來和母親認錯,勉為其難地保證,不會再說阮絲絲的壞話。
但這並不表示她真的能夠接受阮絲絲做她的嫂嫂。
按著爹孃的意思,他們想等到婚期快到的時候,再通知遠在西境的兄長。
二老要打他個措手不及。
免得叫他提前知曉後,夜長夢多。
白霜霜知曉後,當天就親手寫了
封信,偷偷出府至驛站,要人快馬加鞭,把信送到她大哥手裡。
從皇城到西境,路途遙遠。
白霜霜心裡著急,巴不得大哥早點收到信。
寄完信,她一身輕鬆,笑容都多了不少。
國公夫人不知緣由,也沒有多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