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如煙依舊錶現得淡若止水。
想到蕭熠琰離開的理由,她追問了句。
“皇后若是身子不適,我可以幫她看看。”
聽到這話,元日腳步一頓。
而後,他眼神怪異地打量著嶽如煙。
“師姐來皇城前,難道沒有打聽過?”
“打聽,什麼?”嶽如
煙清冷如月,表情幾乎什麼起伏。
“皇后娘娘喝藥,不是因為生病,而是在養胎。”
“養胎。”嶽如煙面不改色,而後流露出真誠的微笑,“蕭師弟都有孩子了啊,我這個師姐都沒來得及恭喜他。”
元日鳳眼微挑。
“這已經是第二個孩子了。不過,師姐的恭賀,似乎也不是那麼重要,所以你完全不必愧疚。”
嶽如煙的表情有些許僵硬。
元日這話,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,怪扎心的。
她語氣從容,反駁元日。
“師弟此言差矣,同門一場,總該有所表示。”
元日的蒙面下嘴角一挑。
“師姐考慮得這麼周全,怎麼不見你對我有所表示?”
說著,他攤開一隻手,呈索要狀。
“這麼久沒見了,難得重逢,是不是得表示表示?”
嶽如煙:……
他這是什麼意思?
見她沒有反應,元日提醒了聲。
“師姐?”
嶽如煙應付不了無賴的元日,看向師叔東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