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一番折騰,鳳珏衣服上的血更多了。
“公主,有勞。”他轉過身去,自己動手解了腰帶,而後,慢慢露出他上半身的傷口。
繃帶和傷口剝離的過程非常痛。
蕭清雅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公主,根本不懂包紮,好幾次弄得鳳珏痛不欲生。
“唔……公主……輕點……”
耳邊響起男人的低口今聲,令人想入非非。
蕭清雅不爭氣地嚥了口口水,耳尖微微泛紅。
“捅死你算了!”為掩飾內心的慌,她故意放狠話。
“公主……”
“別喊我!”
“臣也不想打擾公主。但是公主,藥還沒上完,就要給臣綁上繃帶嗎?”
“本公主故意的,不行嗎!”
看她那兇巴巴的樣子,鳳珏低語。
“臣的命是公主的,公主隨意。”
傷口重新被包紮後,蕭清雅鬆了口氣。
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“這樣可以了吧。”
鳳珏眼眸深邃,“公主,臣無以為報。”
蕭清雅不想再跟他糾纏不清,當即變臉。
“飛花令給我。”
鳳珏才緩和下來的神色,立即緊繃起來。
沉默良久,他緩緩地問了句。
“公主,飛花令和臣,你想要哪個?”
“廢話,當然是飛花令!”
鳳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不語。
“柳鎮元,你遲早要交出來的。”
“我不是柳鎮元。”
蕭清雅眉頭一皺,“什麼意思?”
她當然知道,他既然是細作,那麼,柳鎮元這個身份肯定是假的。
難道,他要坦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