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,他母妃死的那日……
還有,他養了幾個月的兔子逃走,被他抓回來時……
塵封的記憶被開啟,白霜霜心中惴惴不安。
這麼多年,蕭景逸對她的特別,她不是沒有感覺。
但她不敢有所期待。
見過他深藏起的狠,她的內心深處,是害怕他的。
所以,那晚她被黃天福欺負,會以為蕭景逸是故意不救她。
白霜霜心情複雜地看向墨依依,後者完全沒有察覺到蕭景逸的異樣。
“依依,你別說了!”
白霜霜站在兩人中間,隔開他們。
墨依依並沒有多想,“反正我也說完了。”
看著她和婢女離開,白霜霜才稍稍放鬆下來。
“她也要走了,是嗎。”身後,響起一道沙啞壓抑的聲音。
白霜霜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。
她轉身看向蕭景逸,好在,他的眼神已經恢復正常,只是看上去格外落寞。
“我,我也不知道。蕭景逸,你別多想了,依依可能是在耍小性子。”
“嗯。”蕭景逸垂著眼眸,嘴角輕抿。
儘管他看著很正常,白霜霜還是感到了不安。
當年那隻血淋林的兔子,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。
“那我……我先走了?”
突然,胳膊上傳來一道猛力。
“依依不會走的,對嗎?”蕭景逸眼眶微紅,悄無聲息中,彷彿有什麼在瘋狂滋長。
“對,她不會走的。”白霜霜只知道,這時候得順著他。
“很好。我就知道,她在騙我。”蕭景逸放鬆地笑了。
白霜霜的身體微微顫抖。
要不是他抓著她的力道非常狠,她都要被他的笑容所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