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,沐芷兮立馬伕唱婦隨地接上。
“這樣啊。那您老當時肯定非常痛惜,握著麗妃的手,哭得很傷心吧。
“麗妃肯定梨花帶雨地說,‘是我自己不小心,不要怪貴妃姐姐’。
“您老安慰她,‘孩子沒了還可以再有,以後愛妃想要什麼,朕都給你,讓你做皇后,讓你兒子做太子’,是吧?”
她說的,和當時二人的對話大同小異,也令蕭隆麒陷入更大的難堪中。
“父皇,您可真偉大。麗妃和別的男人有了孩子,您還為了這個孩子的死傷心,重懲當時的貴妃娘娘,做皇帝做成您這樣,堪稱典範啊。”
蕭熠琰冷呵呵的一笑。
瞬間覺得心情暢快不少。
“不止。他還命人厚葬了那個孩子,在皇陵給他立了個衣冠冢。”
沐芷兮佯裝震驚,瞪大了眼睛。
“夫君,皇陵這麼好進嗎?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種誒,為他又哭又厚葬的,你們蕭家祖先不會生氣吧?”
蕭熠琰摟著沐芷兮的肩,繞有深意地說了句。
“所以那年南方澇災特別嚴重。”
蕭隆麒臉色咯白,不敢置信。
當年,他為之傷心的,竟然是個野種!
他糊塗啊!!!
“麗妃,你……你騙得我好苦,好苦……噗——”
吐完這口血後,蕭隆麒像被抽了力似的,直挺挺地往後一倒。
見此,沐芷兮目光微凜,吩咐翠柳。
“傳太醫。”
“還要救他?”蕭熠琰有些不解。
這老東西,直接氣死他算了。
沐芷兮神情愜意,挑了挑眉。
“還沒折磨夠呢。反正也活不了多久。就這麼氣死了,不痛快。再說了,葉權的事兒,還得再問問。”
說完,她眸色清冷肅殺。
雲妃遭的罪,蕭熠琰所受的痛,哪是這麼容易算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