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公主信不過你,先立字據!”
“公主,再遲一些,臣真的會死。我們來日方長,字據可以晚些時候再立。”
蕭清雅眉頭一擰,“你個細作!誰跟你來日方長!”
為了飛花令,蕭清雅暫時妥協了。
她走到桌邊,拿起了那瓶藥。
擔怕被人發現,她只能趕他去裡間。
正當她想要點蠟燭時,鳳珏突然伸手過來,阻止了她。
“這種粗活,臣來就好。”
蕭清雅皺了皺眉,卻也沒說什麼。
燭光亮起後,看到他身上的傷,蕭清雅頓時又愣住了。
怪不得他說會死。
這身傷,根本就不是誇大其詞!
他脫了上衣,胸前那道劍傷,從左肩斜跨到右側腰。
傷口很深,肩膀處真是可以看到白骨。
蕭清雅頭一回看到這麼可怕的傷口,下意識地捂住了嘴。
“嚇到公主,是臣的不是。”鳳珏現在還戴著人皮面具,也擔心被蕭清雅看出異樣,微微低著頭。
蕭清雅平復了心情後,開啟藥瓶,“這藥……直接往上倒嗎?”
鳳珏的目光落在她白淨的手上。
“公主只管上,臣忍著點便是。”
蕭清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“上藥就上藥,你把話說完會死嗎!”
“是,公主殿下。”他嗓音溫和,令蕭清雅有些晃神。
……
另一邊。
元日親自將姬錦夜二人押進了天牢。
姬錦夜本來想借刀殺人,才透露了鳳珏的行蹤線索。
沒想到,他反而被鳳珏坑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