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上,他的父皇。
分明只是被赤果的籽卡了嗓子。
嗆出來的籽兒,還飛到了他臉上。
墨景深:我心裡委屈,我不能說。
他強忍著情緒,將臉上的籽兒拂去。
“父皇,要請太醫嗎。”他笑裡藏刀,恨不得奪了老皇帝手裡的赤果。
老皇帝抬頭蹬了墨景深一眼。
其中的意味,不言而喻。
墨景深受了委屈,當晚就抱著自家王妃一頓哭訴。
王妃摸著他的腦袋安撫他,哄了他許久。
墨依依聽說這事兒後,十分憤慨。
“皇爺爺也太過分了!他怎麼能裝病呢!!”
墨景深重重點頭,“沒錯,太過分了!”
說著,他一臉委屈地抬頭看王妃。
“愛妃,我們跑吧,趁著父皇還沒演到最後,我們……”
王妃打斷他的話,一臉嚴肅。
“想當然呢!我們能跑哪兒去?”
“去你孃家,或者浪跡天涯,做一對神仙眷侶……”
“你倆是眷侶,我呢?”墨依依雙手環抱在身前,一臉不滿。
墨景深嘆了口氣,直搖頭。
“樹倒猢猻散,你都這麼大了,也該學著自己養活自己了。父王和你母妃不能照顧你一輩子……”
“說白了,就是嫌我是個累贅唄!”墨依依氣炸了,“哼!活該你當太子!”
說完,她扭頭就走。
墨景深語氣加重,“欸!這倒黴玩意兒!”
當晚。
墨景深真就偷摸著想跑路。
但是,夫妻倆剛邁出後門,就被一幫帶
刀侍衛圍了。
墨景深本以為這些人是老皇帝派來的,無比懊惱。
一問才知,居然是他那些親兄弟增派的人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