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個將士禮。
“受教了。”
蕭熠琰動作隨意地覆盤棋子,問了句。
“尉遲將軍年紀也不小了,為何遲遲不娶親。”
難道真如墨秦滄所說,他認準了家裡人定下的娃娃親?
尉遲錦並不詫異他會有此一問。
在聰明人面前,無需自作聰明隱瞞實情。
是以,尉遲錦毫無保留地坦白。
“在下常年在軍營,只想建功立業,無心娶妻生子。
“爹孃所定之親事,只是在下拒婚的藉口。”
聽到他親口這麼說,蕭熠琰對他的敵意才稍稍減少了一些。
“燕皇,這是當年定親的信物。”
尉遲錦將一塊玉佩放到棋盤上,臉上的表情不起一絲波瀾。
蕭熠琰看了眼玉佩受損的程度,眸色微暗。
“此物,你一直隨身戴著麼。”
尉遲錦並未隱瞞,“君子重承諾。當年一事,我父一直抱愧至今,尉遲家沒有保護好王妃和郡主,這份責任,應當由我來承擔。”
卸下這塊玉佩,也是徹底卸下了他那無形的責任。
他站起身,非常鄭重地對蕭熠琰行禮。
“離開前,我只有一個請求。燕皇,能否讓我見皇后娘娘一面?”
風聲模糊了他說這話時的語氣。
初春,微風料峭帶寒。
聽完他的請求後,蕭熠琰臉色微沉。
“見她,所為何事。”
尉遲錦的眼神格外堅定。
“有些話,想要和娘娘說明yCOM 更新快 蘭溪&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