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
今日公主大婚,柳鎮元在這兒為難駙馬爺,顯然不太對勁兒。
難不成,這柳大人後悔了?
眾人看好戲似的盯著兩人。
而此時,鳳珏已經越過柳鎮元,到了別桌去敬酒。
柳鎮元回到位置上,抱著個酒罈子,悶悶地自酌自飲。
兩人看似相安無事,實則波濤暗湧。
……
蕭清雅一直待在新房內。
百無聊賴,又餓得慌,就讓婢女去拿些吃的過來。
才吃了第一口,婢女就進來稟告。
“公主,柳大人……柳大人他喝醉酒,撒起酒瘋來了!”
蕭清雅美麗的臉上浮現一抹不悅。
“還不趕緊把人轟出去,今日本公主大婚,誰敢鬧事,統統轟走!”
婢女接了命令,立馬又跑出去傳話。
不過片刻,她就折返回來了。
“公主,駙馬已經將柳大人敲暈,差護衛把人送回柳府了。”
“駙馬沒受傷吧?”蕭清雅十分緊張地問。
畢竟,撒酒瘋的人,可不好對付。
“公主寬心,駙馬好著呢。”
蕭清雅又吩咐那婢女。
“你去傳個話,讓他少喝點酒。”
今晚可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。
萬一喝醉了,不省人事,留她一個人洞房嗎?
另一邊。
柳鎮元醉酒鬧事遭驅逐後,嘴裡一直在說胡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