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事,讓宮中繡娘去做就好,你看你,這手指頭都被針紮了……”
蕭熠琰一臉不忍地握住她的手。
沐芷兮的太陽穴直突突,一臉無奈。
“你能不能讓我安靜會兒。”
“我吵到你了嗎?”某皇帝一臉無辜,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有多聒噪。
沐芷兮看著那才勉強完成一般的繡品,欲哭無淚。
“等蕭清雅完婚後,你下詔選秀吧。”
蕭熠琰臉色一沉,“不許說這種話,選秀是不可能的,我就纏著你一個。”
沐芷兮的嘴角狠狠抽了抽。
“那我還真是受寵若驚。”
“別繡了,我帶你去騎馬。”他不由分說地拽起她。
見自家娘娘一臉幽怨的表情,翠柳想笑又不敢笑。
誰能想到,新年休沐這幾日,皇上變得如此黏人呢。
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,都要霸佔著娘娘。
太子被送去行宮學騎馬後,根本沒人能制衡皇上。
說起來,最慘的還是娘娘。
翠柳亦步亦趨地跟著,就聽見皇上在馬廄前“指點江山”。
娘娘則一臉無奈地在那兒聽著。
“這匹純種的,馬蹄非常有力,毛髮也很柔順。
“還有這匹,一看就是馬中豪傑……”
沐芷兮聽他在那兒侃侃而談,心裡想的都是自己那副刺繡。
後來上了馬,她也沒有多大興致。
耳邊除了呼嘯而過的風聲,就是蕭熠琰滔滔不絕的聲音。
這一刻,她真的很想用針線縫住他的嘴。
明眼人都看出娘娘對皇
上的嫌棄,只有元日敢提。
他站在馬廄旁,詢問旁邊的宮女。
“皇上這幾天挺興奮啊,莫不是碰上什麼喜事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