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謹之並未看她,嗓音沉沉的。
“阿寶,租賃行大年初三才開門,我們再待兩日吧。這兩日,我們住客棧。”
李寶孃的臉色不太好。
“可是相公,說好了今天回嶺城的。沒有馬車,我可以走路……”
“不行!”葉謹之態度甚堅決。
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強硬,他又柔和下來。
“你挺著大肚子,走這麼長的路,我不放心。聽我的,初三再走。”
李寶娘扁了扁嘴
,心裡不快。
她就是怕夜長夢多,才想早日離開皇城。
誰成想,一拖再拖。
兩人暫時安置在客棧。
晚間,葉謹之藉口出去買吃的,實則跑了趟大理寺刑獄。
馮芊芊本以為李寶娘回來找她。
看到來人是葉謹之,甚覺稀奇。
“我該叫你王松,還是葉謹之?”馮芊芊已經被折磨得沒了人形,連喉嚨都變沙啞了。
葉謹之只有一刻鐘時間。
他開門見山地問。
“你之前跟我說的,可是真的?”
“我跟你說過什麼?”馮芊芊冷笑著反問。
“你說我曾是北燕的大將軍,還說我與皇后娘娘有交情。”
他說這話時,聲音壓得極低。
對方貴為皇后,損壞她的聲譽,罪名大得很。
馮芊芊黯然的雙眸拂過一道精光。
她像是突然來了精神似的,手扶著牆,慢慢站起身。
緊接著,又扶著牆走向葉謹之。
他與她,只隔了一扇牢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