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還真是慣會捉弄人。
就算失了憶,葉謹之還能出現在他面前。
他那冰冷至極的目光投向馮芊芊。
要不是這女人,葉謹之一家早就離開皇城。
把人囚著也就罷了,居然還敢堂而皇之地
帶著人入宮赴宴。
她到底存著什麼心思!
“柳鎮元。你這位夫人可真是好本事!”
龍顏大怒,殿內鴉雀無聲。
柳鎮元到現在都是懵的。
“皇上,臣不知……”
蕭熠琰早料到柳鎮元不知,也就懶得盤問。
他將那張紙拍在食案上,言辭冷厲威嚴。
“只聽說過紈絝子弟強搶民女,倒是頭一回聽說,嫁為人婦者,霸佔他人夫婿。
“馮氏,你可知罪!”
咚!
柳鎮元喝了酒。本就站立不穩。
一聽這罪名,膝蓋發軟,當即跪在了地上。
周遭人紛紛投來質疑、同情、奚落的目光。
馮芊芊全身僵硬,兩手緊握。
她一臉幽怨地看向葉謹之,旋即,她朝高位上的帝后辯解。
“臣婦不知此人汙衊於我,是何居心,臣婦是清白無辜的。求皇上明察秋毫!”
蕭熠琰根本不想讓葉謹之多待。
他冷聲命令。
“查案是官府的事,今日既鬧到朕面前,便全權交由大理寺。
“來人,將馮氏和王松帶下去!”
大理寺卿沈瑜行動不便,吩咐身邊隨從,安排審訊事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