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子,求您了,留下吧!”小廝看著咳血不止的公子,眼眶溼潤。
忽然,他想到了什
麼,不再求鳳珏,而是飛奔到後院。
護衛擔心自家主子的眼睛,顧不得其他,立刻去備馬車。
兩人來到上官府外。
馬車還沒來,上官珏身邊的小廝倒是跑出來了。
他一路飛奔,跑得氣喘吁吁。
“這些……這些都是公子的信……寫給……寫給您的……”
護衛接過那些心,得了鳳珏的允准,開啟來,念給他聽。
信是從上官珏幼年時開始寫起,斷斷續續的有很多。
護衛隨手挑了其中幾封,念道。
“……大哥,娘說,你的劍術可厲害了,我也想像你一樣厲害。可是我身體太差了……”
“今天隔壁的虎子欺負我,說我是藥罐子、病秧子,因為我,娘才會跟爹分開。”
“我用彈弓打了虎子,虎子的哥哥來了,把我推進了池塘裡,還用蛇嚇我……大哥,你這麼厲害,要是你在,他們肯定不敢欺負我。”
“大哥,我看到娘哭了,娘身邊的姑姑說,今天是你的生辰,娘給你煮了長壽麵……”
“他們都說戰王是北燕的英雄,我覺得你也是英雄……”
信念到一半,馬車也到了。
護衛不確定要不要接著往下念,試探著請示鳳珏。
那小廝眼神格外悲傷。
“大公子,實話跟您說吧,我家公子可能活不過來年開春了……”
聞言,鳳珏身體一怔。
……
皇宮內。
宮宴的熱鬧還在繼續。
沐芷兮喝了幾杯酒,有些不勝酒力。
蕭熠琰往她嘴裡塞了顆解酒藥。
“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