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沒那麼多禁忌。今天都見白了,見點紅又怎麼了?
“還格外喜慶,你說呢?”
嶽如煙非常清楚元日的脾性。
跟這人硬碰硬,吃虧的只會是自己。
她放下了簪子,心有不甘地看向那奢華的宮殿。
……
宣德殿。
原本是皇帝的主殿。
蕭熠琰自登基以來,除了琉璃殿,就是御書房,幾乎不在這兒過夜。
這兒漸漸的,就成了座“冷宮”。
哪曾想,
今日宣德殿內外,張燈結綵,比琉璃殿還要熱鬧。
太陽下山,
夜幕四合。
沐芷兮坐在床邊,兩隻手放在大腿上,情不自禁地揪住了衣面。
她頭上還蓋著喜帕,只能等蕭熠琰過來揭。
他人不知道去了哪兒,抱她進來後,就不知所蹤。
派人一打聽才知道。
這會兒功夫,他正在偏殿,跟父親他們喝酒呢。
前來報信的宮女慌慌張張。
“娘娘,國丈他們輪番灌皇上,皇上都脫不開身,也不曉得何時才能過來,奴婢瞧見,皇上的臉都喝紅了。”
沐芷兮抿唇一笑。
她早就聽說,那幾位皇叔都是千杯不醉的。
蕭熠琰這是酒逢對手了。
偏殿。
一群人早已喝得醉醺醺。
安遠侯年紀大了,陪不過他們,悻悻然退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