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常和琰兒親近,慢慢地,早已將他當成我自己的孩子,我也捨不得讓她把孩子帶走。
“正當我跟她周旋的時候,那該死的蕭隆麒,竟然讓那群畜生糟蹋了她。
“這也令她徹底失去了奪寵的可能。
“她被蕭隆麒徹底厭棄,雲妃的身份對我而言,已經沒有用處了。”
聽到太后當眾將雲妃受辱一事公之
於眾,蕭熠琰的臉色十分陰沉。
他很想問她一句。
那時候,你在做什麼。
母妃受辱時,身為胞姐的她,就在那邊冷眼旁觀嗎!
太后一眼便看出蕭熠琰想問什麼。
她不冷不熱地解釋了句。
“我那時身懷六甲,無法繼續待在宮中,一直在外面養胎。
“若非如此,我不會讓那幫人得逞。
“畢竟,那是我唯一的機會了。”
說這些,為時已晚。
“琰兒,我知道你在懷疑什麼,我可以發誓,初月是鬱鬱而終的,與我沒有任何關係。
“我發誓,我一直將你視如己出。
“我對我的親生女兒都沒有那麼親。
“很多時候,我覺得,你就是我的兒子。
“你的性子,一點也不像初月。
“你小時候,我時常偽裝成她,你也沒有認出來。
“其實,我們哪個做你母親,又有何分別呢?
“我們才更像母子啊。”
蕭熠琰心中一陣惡寒。
“你配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