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來也是,皇上吃慣了山珍海味,如何吃得慣清淡小菜?
嶽如煙表面風光,實則,她昨日弄得一身傷,若是沒有內力傍身,根本下不了床。
現在,她每走一步,都要承受鑽心刺骨的疼痛。
她強撐著,在眾人的注視下,抬頭挺胸,保持一
慣的清冷傲然。
在大殿中央站定後,她垂下雙眸,朝高位上的二人福身行禮。
“參見皇上、太后。”
“平身。”蕭熠琰的目光從她身上掃過,透著股冷漠。
視線相撞的瞬間,太后從嶽如煙的眼中看出一絲異樣。
那眼神,也令她生出些許異樣感。
“今日封妃大典,皇后怎麼沒到?”
太后這廂話音剛落,殿外有聲音響起。
“皇后娘娘駕到——”
此時,等待被冊封的嶽如煙還站在大殿上。
眾人卻都看向了一身工宮裝的皇后。
昔日裡驚豔四方的皇后,今日同樣明豔動人。
那窈窕的身段,完全不像是生過兩個孩子的婦人。
她年輕,貌美,媚骨天成,一雙眸子勾人攝魄。
裙裾隨著她的蓮步擺動,彷彿能開出花來。
百官驚歎於她那不可方物的美。
青年人忌憚於皇威,眼神中都是對美好之物的欣賞,不敢有半分旖旎心思。
膽子大的還敢多看幾眼。
膽小的匆匆一瞥,立馬低下頭。
有美人兮,灼灼其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