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我看上了個人面獸心的,難道你就不是嗎?
“蕭師弟,人家小丫頭只有幾歲啊,就被你哄騙得團團轉。
“你不也是……”
禽獸麼。
嶽如煙沒有把話說滿,戛然而止的餘味,不言而喻。
蕭熠琰緊攥著手,沉默不語。
然而,他胸腔內已經升騰起陣陣熱氣。
“你說你不會對一個九歲的女孩有想法,不心虛嗎?
“同樣是九歲,那晚若非我出現,你不也差點強了人家?
“你這種行徑,和我看上的那頭‘畜生’有何分別啊?蕭師弟……”
她這聲“蕭師弟”,如同來自烈獄的魔音。
蕭熠琰脖子上青筋暴起,眸子也染上了淡淡猩紅
。
嶽如煙無情又殘忍的,將他那卑劣的一面剖析開來。
讓他知道——他也不過如此。
他們互相往彼此心上扎刀子。
然而,嶽如煙這一刀。
不止紮在蕭熠琰身上,更是扎進了自己心裡。
直到現在,她都清清楚楚地記得。
當初她奉師父之命,前往西境看望蕭熠琰。
她想給他一個驚喜。
卻不想,他給了她一個驚嚇。
她才到他的主賬外,就聽見一陣非同尋常的聲響。
到現在,她還能清晰地想起。
女孩抗拒的低鳴、抽噎的控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