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還不等她觸碰到他的臉,耳邊就響起男人極其不悅的慍怒聲。
“還想讓朕更噁心你麼。”
聞言,嶽如煙的手懸在空中,一動不動。
噁心?
他竟然噁心她。
她自嘲地笑了笑。
旋即,臉上覆著正色。
“蕭師弟,怎麼就噁心了?你難道忘了,當初你多喜歡師姐?”
“朕從未喜歡過你。”蕭
熠琰的眼中盡是冷意,彷彿夾雜著冰渣子似的。
嶽如煙神情淡然,眼底拂過一絲嘲諷。
“蕭師弟不喜歡我,難不成真的喜歡那個小丫鬟?那個叫‘小靈’的丫頭?”
見蕭熠琰俊臉緊繃,嶽如煙以為他預設了。
頓時,心中那份不甘迅速蔓延開來。
“那丫頭是我撿回來的。我可憐你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皇子,才讓她伺候你,為你洗衣做飯。
“若是早知你那般在意她,為了她不惜和我作對,我斷不會讓她接近你。”
蕭熠琰本不想跟她爭辯什麼。
但,聽著她這番話,頓時感慨——怎會有如此厚顏之人。
他冷嗤了聲,反問。
“你那男人乾的好事,欺凌一個只有九歲的女孩。
“偏偏你豬油蒙了心,說她勾引你男人。
“你都要動手殺人了,還不許朕說句公道話?
“東極山的規矩,可沒有不分是非黑白,濫殺無辜!”
被揭露了往日傷疤,嶽如煙臉色難堪。
“不分是非黑白的人,是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