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,一個月期限。多一個人,便多一份希望。”
沐芷兮眉頭緊鎖。
“她那般迫切地想要留下,必定對找尋使臣一事很有把握。
“不說十成,少說也有九成。
“你說她沒有可調派的人馬,但我突然想到,皇叔他們都是武功高強之人,光靠人數壓制,贏面不大。
“而且我從父親那裡瞭解過,現場打鬥痕跡不多。
“是以,還不能排除嶽如煙的嫌疑。
“若真是她所為,她為了留下,必定不會傷害皇叔他們的性命,我反倒沒那麼擔心。
“但。若不是她所為,而她又有如此信心,我便不得不懷疑,她與此事的關係。”
蕭熠琰也想到了什麼。
他一隻手放在下巴處,輕輕地點了幾下。
“說起來,她許諾半個月之內就能找到人。
“但我暗中派人盯著她,卻並未發現她有什麼行動。
“時間緊迫,她還能在煉藥之餘,去東宮鬧事,即便是元日,我也從未見過他如此坦過。
“如此說來,她要麼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,要麼……”
他對上沐芷兮的視線,兩人瞬間達成了默契,異口同聲。
“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。”
沐芷兮垂眸思忖,“如此輕鬆地立下半個月的軍令狀,看樣子,她早就盯上了始作俑者。”
蕭熠琰的眼中拂過一道精光,沉聲道。
“如此,倒也能說得通。因為,她擅長跟蹤術。”
聞言,沐芷兮的腦海中閃過什麼。
“還有一種可能。”
“是什麼?”
沐芷兮無意識地擺弄著茶盞,幽幽地說道。
“或許,她一開始就打算擄走梁國使臣,藉此打擊梁國,所以,她一直關注著使臣的行蹤,暗中伺機而動,但……”
“被人搶先下手了。”蕭熠琰默契地接上了她的猜想。
沐芷兮思忖片刻,抬眼,眸中一片清明。
“若她真的早已知曉皇叔他們的下落,我們便來一招投石問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