煊兒沒有感染瘟疫,聖域血蓮自然也沒了用處。
但,那畢竟是他用血灌溉的。
血蓮失竊,整個皇宮戒嚴起來。
嶽如煙離開東宮後,立馬趕去見東塢。
看到她那腫成豬頭的臉,東塢十分詫異。
“怎麼弄的?”
在北燕皇宮,誰敢打她的臉?
嶽如煙撇過臉,“這不重要。”
旋即,她話鋒一轉。
“師叔,血蓮也被人偷走了。”
東塢臉色大變。
“宮中守衛森嚴,血蓮怎麼會失竊?!”
“我也不知道,但確確實實就是不見了。”
東塢有些憂心,“如煙,你要知道,血蓮被盜,茲事體大。說明,這賊人已經混入宮中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嶽如煙凝眉,臉色沉重。
另一邊。
沐芷兮不解這聖域血蓮從何而來,正在詢問蕭熠琰。
“聖域血蓮是蕭氏太祖皇帝征戰所得,千年難得一遇,迄今為止,全天下只有兩株。
“這血蓮以花瓣入藥,能治百病,但只有蕭氏一脈的血,才能夠灌溉它開花。”
沐芷兮越發震驚。
“能治百病?怎麼以前沒聽你提起過?”
當年要是有這聖域血蓮,她也不用為了解藥,離開他們父子四年。
面對她的疑問,蕭熠琰也覺得慚愧。
“我之前根本就不知曉。煊兒感染瘟疫後,是母后告知我的。是以,我那時根本沒有懷疑過母后。”
“懷疑她什麼。”沐芷兮明知故問。
蕭熠琰以為她不知道這事兒,臉色糾結,“懷疑她是害煊兒染上瘟疫的元兇。”
他擔心她會為這事兒跟他鬧,但,她的目光十分平靜。
“你難道……已經知道了?”他猶豫著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