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命不可違。但你嶽如煙又算個什麼東西!”
嶽如煙淡定自若,“我是皇上的師姐,同時也奉太后之命看守東宮。你說,我算什麼東西。”
煊兒非常抗拒這座東宮,連帶著厭惡要把他關進東宮的嶽如煙。
“該死的!管你是什麼東西還是南北,本太子沒有感染瘟疫!”
“太子殿下,此事不是玩笑,您為了一己之私,謊稱自己沒得瘟疫,將諸位太醫置於何地。”
“母后,她兇我……”煊兒突然一改方才的囂張,圓鼓鼓的大眼睛泛上了淚花。
說話間,他用小腦袋蹭沐芷兮的脖子,活像只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奶貓。
沐芷兮美目輕眯,冷冷地睨了眼嶽如煙。
“嶽姑娘,說我們煊兒自私?”
“難道不是嗎。”
煊兒一臉委屈,向沐芷兮控訴。
“母后,她好沒良心,我都送她門板了。”
一提到門板,嶽如煙就沒了好臉色。
“太子咒我去死,我還要對您感恩戴德麼。”
煊兒大大的眼睛寫滿無辜。
“母后,她說什麼啊,我怎麼聽不懂?我好心送她門板,她好壞……”
說著,他彷彿真的被氣到了,小小的身體直髮抖。
嶽如煙鎮定得不行,將話題扯回。
“不管你們如何說,感染瘟疫者,絕對不許出這個門。”
“本宮倒是不知,這兒何時輪到你作主了。”
“皇后,眾生皆平等,我只是不忍心看著別人因你們母子的任性而死。”
沐芷兮諷刺的笑了,“還真是偉大啊。”
“翠柳。”
“奴婢在!”
“嶽如煙以下犯上,給本宮掌她的嘴!”
嶽如煙瞳孔微縮。
她竟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