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即便知道太子感染瘟疫,侍衛們都沒有後退。
嶽如煙的目光恰好又落在門板上。
方才,門是鎖著的。
她很好奇,沐芷兮的內力還有多深,竟然能夠在一剎那的功夫,將這扇殿門完完整整地卸下來。
“嶽姑娘這麼喜歡,不如本宮作主,把這門板贈於你?”
沐芷兮說完這話,又繞有深意地補充了句,“畢竟日後也有大用處。”
嶽如煙想到她說的那層意思,臉色微沉。
煊兒抱著沐芷兮的脖子,抬起頭來,好奇地問。
“母后,不就是個門板嗎,能有什麼用處啊?”
沐芷兮故作神秘地笑笑,給他提示。
“你皇爺爺被抬進棺材前,是躺哪兒的?”
“好像是……”煊兒想到答案,再看向那扇門板,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,“母后,我懂了。”
嶽如煙非常擅長控制情緒。
即便很生氣,也能立馬恢復平靜。
她本想假裝聽不懂,煊兒卻對著她嚷道。
“就這麼一塊破門板,按照母后說的,送你了。
“不過你長得又不高,這門板好像不適合你啊。
“……這樣吧,好人做到底,本太子讓人給你量體裁板。
“這種人生大事兒,可不能將就。”
說完,他無視嶽如煙有些難看的臉色,一臉求表揚地抬頭。
“母后,我是不是很大方?”
沐芷兮這個時候並未料到,一個無心之舉,讓煊兒記了許久。
從這以後,誰惹惱了太子殿下,就會收到“門板”警告。
而此刻,作為第一個被太子送門板的人,嶽如煙心有怒氣,面不改色。
“皇后,上樑不正下樑歪。”
沐芷兮“撲哧”一笑。
“下樑歪不歪,本宮不知道。但本宮確實覺得,皇上挺不正的。”
嶽如煙就不信她真的沒聽懂自己說的是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