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娘娘,到現在了,您還當我們是不懂事的孩子,能任由您哄騙?”
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元日打斷話,太后的脾氣再好,聽著他那陰陽怪氣的言語,此刻也有些掛臉色。
“哀家沒想哄騙任何人,即便哀家做了什麼,也輪不到你一個侍衛在此指手畫腳。”
她語調溫柔,言辭卻很犀利。
說完,她轉而看向蕭熠琰,一臉認真。
“琰兒,看來,你對母后有諸多誤會。
“那就趁此機會,我們好好談談吧。
“免得你聽信讒言,以為母后別有用心。”
說話間,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元日。
元日一臉黑線。
他說的都是實話,怎麼就變成讒言了?
“母后雖恨你父皇薄情狠心,卻從未將氣撒在你身上。
“至於仇恨。母后可曾在你面前說過你父皇的不是?
“身為后妃,母后一直安守本分。
“一夜夫妻百日恩。即便你父皇傷我至深,我也沒想過離開他。
“琰兒,母后一直勸你放下對你父皇的仇恨,但你實在太偏執。
“母后早就放下了,放不下的,是你啊。”
她說完,一臉語重心長,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蕭熠琰始終面不改色。
“方才那些話,希望母后一會兒見了葉權,也能這樣說。”
太后有些意外,手不自覺地攥了下,語氣故作平靜。
“葉權還沒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