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熠琰甚是平靜地質問嶽如煙。
“幾千人都查不到的訊息,你就能查到麼。”
嶽如煙眼神微凜。
“光憑我知道是誰動的手腳,就領先大半了。”
元日的目光中浮現一絲不屑。
“呵。真以為自己無所不知。”
嶽如煙毫不客氣地回懟。
“稱不上無所不知,但,我所知曉的,至少比你多。
“否則,你也不至於淪落到做樑上君子。”
昏暗微弱的燭光,勾勒著蕭熠琰那張稜角分明的俊臉。
他目光凌厲似刀鋒,寒涼似辰星,又如那懾人心智的深淵。
“朕給你一個月。一個月內,找到梁國使臣。”
他已經得知,梁國那邊收到的威脅信,就是在一個月內,交出陵州城。
嶽如煙表情平淡,不卑不亢地開口道。
“用不著一個月。只要皇上足夠信任,準我自由出入宮中各處,我只需半個月。”
“小爺似乎看到天上有牛在飛。”元日說著,還象徵性地看了眼上方。
嶽如煙冷冷地剔了他一眼,回嗆。
“元師弟這雙真不得了,還能透過這層屋頂看到外面。”
兩人互不相讓,被蕭熠琰打斷。
“半個月之內找到失蹤的梁國使臣,外加你手裡的配方。”
都是聰明人,嶽如煙一點就通。
她沒有任何猶豫地應下。
“配方我一會兒就能交給你。若是再找到梁國使臣,皇上就得按照約定,讓我留下。”
蕭熠琰神情淡漠,促狹逼仄的目光落在窗檻上。
“朕身邊從來不留別有用心之人。”
嶽如煙拱手行了個男子禮。
“只求皇上一個恩典,準我女扮男裝參加科考。
“我會堂堂正正入朝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