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……”
“既然知道我是你父親,就聽我的。”
沐芷兮試探著問,“你也覺得,這事是御林軍所為嗎。”
墨衍沉著臉,語氣十分嚴厲。
“我從來不做沒意義的猜測。真相就擺在那兒,只有沒本事查的人,才會在那兒猜來猜去,自亂陣腳。”
沐芷兮一身傲骨地站在他面前,毫不退讓。
方才那個護衛,是那般言之鑿鑿。
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,但,她不會因為這些,就去懷疑蕭熠琰。
“御林軍只聽從蕭熠琰的號令,父親,我信他,也希望,你能夠信他。”
面對她如此誠懇的請求,墨衍抬起胳膊,將手摁在她頭頂。
“說實話,我不信他。但我信得過我女兒的眼光。”
聞言,沐芷兮鼻尖酸澀,聲音也夾雜著鼻音,“父親,謝謝你。”
護衛站在門外,能夠清楚將父女二人的對話。
離開鳳鳴莊後,他鼓起勇氣問。
“主子,您真的不懷疑燕皇嗎?”
墨衍攥著韁繩的手一緊,目光泛著料峭的寒意。
“回去領罰。”
“是!”護衛自知多言,甘願認罰。
這一夜。
註定不不安寧。
墨衍下山後,直奔皇宮。
已經是宵禁的時辰,按理說,宮門已經不讓進。
但,皇帝特諭一下,宮門還是為墨衍一個人開了。
御書房。
翁婿二人四目相對,看著像是針尖對麥芒。
蕭熠琰十分平靜地看著墨衍,主動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