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婢女好言相勸。
“姑娘,既來之則安之。夫人言而有信,她不會傷害您的。”
“可惡!你們上官家是土匪嗎!”丟了玉牌,蕭清雅格外氣憤。
……
另一邊。
上官雨蘭緊攥著玉牌,命令護衛。
“繼續找。找不到人,就不用回來覆命。”
“是,夫人!”
護衛領命離開後,長廊後方,一道纖弱修長的身影走了出來。
上官雨蘭轉身看到那人,眼中流露出一抹憂心。
“阿珏?天氣寒涼,你怎麼出來了。”
她的語氣稍微有了起伏,但大體上還是平淡的。
上官珏蒼白的臉上,擔心之色不比她少。
“還是沒有大哥的下落嗎。”他皺著眉頭,虛弱地問。
上官雨蘭眉心一擰,“管他作甚。死在外面也不關我們的事。”
“娘,大哥他……咳咳咳……”上官珏說不到一句話,又止不住咳嗽。
他身形瘦削,彷彿一陣風颳來,都能把他吹跑了。
上官雨蘭擺了擺手。
“別說了,趕緊回去養著。你大哥的命可比你硬多了,關心他,倒不如關心關心你自己。”
“是…咳咳……”上官珏將帕子放在嘴邊,一咳嗽,帕子就見了血。
即便是見怪不怪的場面,上官雨蘭還是一陣揪心。
“怎麼又咳血了?藥喝過沒?”
上官珏身邊的小廝趕忙回道,“一早就喝過藥了。可能是天氣寒冷,公子這幾日總是咳血。”
上官珏稍微緩過來,便安慰母親。
“老樣子了,您無需擔心……咳咳……”
上官雨蘭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“你這孩子,說這麼多作甚,趕緊回屋。”
目送著上官珏離開,她平靜的眸中浮現一絲恨意。
要不是她當年懷著阿珏時,被那毒婦算計,阿珏也不會天生惡疾,常年受病痛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