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真是疼惜皇后,但皇上一片孝心,定不忍太后受頭疾折磨。只是把個脈,診治一番,談不上操勞。”
說著,她看向蕭熠琰,一步步試探。
太后同樣看向他,卻依舊堅持己見。
“琰兒,母后現在沒事了,你別擔心。莫要為這事勞煩皇后。”
嶽如煙雙手微攥,看向太后的眼神變得幽深。
太醫們面面相覷,都覺得這氣氛有些奇怪。
蕭熠琰沉著眸子,目光如同刀鋒一般凌厲,投向了嶽如煙。
嶽如煙則鎮定從容地對上他的目光,毫不膽怯。
“蕭師弟,就算你看著師姐,師姐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。太后這頭疾,確實麻煩了些。皇后師承鬼醫,說不定,她能另闢蹊徑……”
“學不會閉嘴是麼。”蕭熠琰的眼神陰沉可怕,甚至還摻雜著些許陰騭。
要不是看她還有些用處,他何必留著她。
“來人!”
他一聲令下,便有幾個帶刀侍衛湧進來。
“屬下在!”
“嶽如煙出言無狀,拔了她的……”
太后瞭解兒子的兇狠無情,一聽他要懲治嶽如煙,立即開口阻止。
“嶽姑娘,皇后剛生完孩子,怎好讓她在我身上勞心勞力。你退下吧!”
嶽如煙始終很鎮定。
即便知道蕭熠琰想要拔了她的舌頭,也依舊面不改色。
因為她知道,太后不會袖手旁觀。
果不其然,她猜準了。
“民女告退。”她給了太后一記眼色,宛若一個勝利者,挺直腰揹走了出去。
太后又朝其他人擺了擺手。
“除了皇上,都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