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她拉起沐芷兮的手,姿態格外親暱。
“兒孫自有兒孫福,煊兒的事,我就不多加置喙了。
“不過這還有一句,我不得不說,這孩子記性好像不太好,前腳說要給你帶東西,後腳就跑沒了影。”
沐芷兮有些不解,直到,太后身邊的婢女端著食盒上前。
“琰兒說,你喜歡這道菜,反正也要散步消食,我就親自給你送來了。”太后語氣溫柔地解釋。
沐芷兮扯出一絲笑容,眼神卻有些疏離。
“承蒙母后記掛。”
宋初雲面容和善,伸手拂去沐芷兮額前的碎髮。
“我可不敢當,是琰兒念著你,他要是不說,母后哪裡知道你的喜好。
“那孩子一晚上心不在焉的,估計是擔心你吃不好。
“奇怪的是,他早就離席了,怎麼沒來陪你用膳?”
沐芷兮淡淡一笑,“皇上政務繁忙,應該是在御書房批奏摺吧。”
宋初雲若有所思地沉默片刻。
而後,她非常疼惜地嘆道。
“身在高位,半點不由己啊。
“琰兒什麼都好,就是一根筋。
“他要是多找幾個輔政的能人賢士,也能輕鬆些。
“算了,不說那些,外頭涼,母后陪你進去坐會兒。”
煊兒也想跟進去,卻被攔了下來。
太后一手牽著沐芷兮,另一隻手搭在煊兒肩頭,一臉慈祥地開口。
“煊兒,你還是個孩子,不能睡太晚,早些回東宮歇息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沐芷兮對他溫柔一笑,安撫他。“煊兒,聽你皇祖母的,先回去吧。”
皇祖母說的可以不聽,母后說的,必須聽。
煊兒點了點頭,乖巧地離開。
婆媳二人進了琉璃殿,身為太后的宋初雲由衷感慨。
“果然,兒子還是最聽孃的話。”
她這話,明顯指的是煊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