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清雅被他撩撥了心,表情十分不自在。
“公主,這事,應該由臣來問公主。
“這五年來,你說你喜歡臣,可為什麼,你從來都區分不出我和柳鎮元?”
蕭清雅的手鬆了松,臉色微異。
“你們一模一樣,我……我怎麼知道,還有,被你這麼一弄,我都不知道我喜歡的是誰了,誰能有我憋屈!”
她這五年的痴心,怕是付了個寂寞。
沒有人比她更悲催了吧。
“是臣。”鳳珏的語氣十分肯定。
他摩挲著她的下巴,眼神裡是從未顯露於人前的溫柔愛意。
“公主一見傾心的,是臣,並非他柳鎮元。”
蕭清雅皺起眉頭,一臉不信。
“本公主都不知道的事兒,你怎能如此肯定?”
“因為,先皇大殿上那一眼,公主的眼神,臣畢生難忘。”
“什麼眼神……”那是他們的初見,她當然記得。
鳳珏微微低下頭,喉嚨裡溢位些許調笑,格外誘人。
“公主欣賞臣的才華,且公主無數次說過,最喜歡臣這雙眼睛。
“是以,臣肯定,公主喜歡臣。
“且當年大殿上那一眼,公主的眼神,就像是要吃了臣似的。害得臣當晚便做了個噩夢……”
想起那個難以描述的夢,鳳珏的眼中染上了濃濃的谷欠念,卻被他死死壓制著。
蕭清雅沒有留意到他的隱忍,好奇地問。
“什麼噩夢,本公主有那麼可怕?”
聞言,鳳珏抬眼看著她,呼吸灼熱。
“公主,真想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