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不等蕭清雅回答,鳳珏便抓著她的手,讓她觸碰自己的臉龐。
蕭清雅手指一縮,像個刺蝟似的,豎起全身的尖刺。
“柳鎮元,你太放肆了!本公主必定會狀告皇兄,治你的罪!”
鳳珏依舊充耳不聞,“公主,臣這張臉,是假的。”
蕭清雅一臉錯愕。
“假……假的?!”
他在說什麼啊!“
鳳珏握著她的手腕,微微一側頭,嘴唇就輕輕拭過她手心。
她一陣酥麻,瞳孔震盪不安。
再次對上他的視線,他眸中沒有其他,只剩下赤果果的愛意。
“公主,臣把臉給你,你把心給臣,好麼。”
蕭清雅似懂非懂。
她看著他,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。
“柳鎮元,你是不是傻了?”
只有傻子,才會背叛原來的主子,把那麼重要的飛花令讓給敵人。
只有傻子,才會為了件衣裳大動干戈。
只有傻子,才會在成親前,跑來輕薄別的女人。
鳳珏鬆開她的手,張開臂彎,將她輕輕抱住。
他靠在她肩頭,聲音如同晚風,溫柔地飄進她耳畔。
“公主,臣知錯了。”
蕭清雅手足無措,張了張嘴,也不知該質問他什麼。
她甚至沒有力氣推他,只能任由他抱著。
“公主,臣知錯了。”他一遍遍地在她耳邊呢喃,想要取得她的原諒。
蕭清雅
聽了許久,甚至,聽出他的鼻音。
她以為聽錯了。
但緊接著,脖子有些溼潤。
他哭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