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追隨著沐芷兮。
確定她離開大殿走遠後,他眼中的柔光頃刻間散去,化為冷冽。
他抬眼瞥向嶽如煙,見她始終不動如山地坐在那兒,臉色一沉。
“求娶?香囊?這些事,朕怎麼不知道。師姐是不是該給朕一個解釋。”
話落,蕭熠琰直接憤怒得砸了酒杯。
“嘭”的一聲響,杯子摔得四分五裂,嚇得東塢身體一驚。
反觀嶽如煙,始終是一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模樣,清清冷冷地坐在那兒,淡然無畏地迎上這突如其來的帝王之怒。
她不止不害怕,反而用一種長輩的關愛目光看向蕭熠琰。
“師弟還跟小時候一樣,在親近的人面前,總是這麼肆意。”
“嶽如煙,你可真是朕的‘好’師姐。”蕭熠琰的言語間盡是嘲諷和挖苦。
東塢又開始說胡話,“既然覺得好,乾脆成親得了,你們師父早就盼著這一天了,師叔我也早就想喝你倆的喜酒……唔!”
他還未說完,就被蕭熠琰隔空點了啞穴。
嶽如煙雲淡風輕地看了東塢一眼,又轉而看向蕭熠琰。
“蕭師弟,師叔酒後亂言是常有之事,我還以為你早就習以為常。
“方才那些話,你若不愛聽,大可早些制止。
“我看得出,你的皇后已經對你有所不滿,連帶著師姐我也被嫉恨上了。”
聞言,蕭熠琰冷嗤了聲。
“你覺得自己很無辜?”
“話是師叔說的,我被無端牽扯進來,難道不無辜?”嶽
如煙從容反問,清冷的眸子不含一絲溫情。
緊接著,她又繼續說道。
“師弟的心思,師姐還是知道的。
“皇后想聽,你若是攔著,反而會顯得心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