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鎮元,你以後休想好過!”
蕭清雅不給他解釋清楚的機會,轉頭就走。
鳳珏留在原地,任由初冬的冷風吹拂他的臉龐。
他的眼神漸漸清明,隱著一絲無奈與悵然。
“還沒說
清楚?不打算追上去?”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。
上官雨蘭站在走廊另一側,將方才發生的事看得一清二楚。
印象中,她這個兒子向來自視甚高,一身傲骨,不可一世。
如今竟然也會被一個女人拿捏得死死的。
為了彌補他,她以婦科聖手的身份,來宮中趟了這趟渾水。
本以為他能夠得償所願。
沒想到……
鳳珏身心俱疲。
“我還是……不惹她生氣了。”
上官雨蘭怒其不爭,板著臉訓斥。
“沒用的東西,有什麼可自怨自艾的。你難道忘記,皇上已經賜婚了嗎!
“她就是再不想見到你,你也是她的夫君!”
提起這樁婚事,鳳珏臉色驟冷。
他自嘲地冷笑。
“是你忘了,皇上賜婚的物件,是我的親弟弟。
“當年,你離開南國,選擇帶走的是他。
“而現在,公主的選擇也是他。
“你當初說得對,我確實是那個該死的。”
上官雨蘭依舊板著臉,不為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