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他沒有怪她的資格。
對於她而言,他就是意圖傷害她皇兄的細作。
他認了。
鳳珏原本準備要和蕭熠琰說的話,全都卡在了喉嚨裡,怎麼都說不出口。
他的心千瘡百孔,一片荒蕪。
如同一個默默等候審判的死刑犯,眼神裡沒了光。
但,這一場荒蕪,還是等來了一場化雨的春風。
就在他打算改變計劃時,蕭清雅話鋒一轉。
“皇兄,他雖是個細作,卻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。
“這麼多年,好像沒人比我更加了解他的事。
“你把他抓起來審問,按罪論處,功過相抵,留他一命,把他趕出北燕吧。”
鳳珏自動忽略她的其他話,只在意她所說的——‘留他一命’。
原來,她只是刀子嘴豆腐心。
她不想他死。
冰封的心,再次被暖陽包裹,慢慢地,光透了進去。
蕭熠琰冷笑了聲,眼神夾雜著幾分狠厲。
“你在為一個細作求情?”
蕭清雅不置與否,立馬攤開手,“皇兄,這是飛
花令,柳鎮元方才交出來的……”
聽到這話,蕭熠琰和鳳珏的臉色又是不約而同的一變。
蕭熠琰看著她手裡的牌子,皺起眉頭,神色難辨。
“你說那玩意兒是飛花令?”
鳳珏的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無奈之下,他扯了扯蕭清雅的衣袖。
“公主,那是臣的玉名牌。”
蕭清雅: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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