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越來越濃,如同被潑上了墨水,層層暈染開來。
不知不覺。那婦科聖手已經進去了兩個時辰之久。
外面的人聽著裡面的動靜。十分心焦,坐立難安。
煊兒放著凳子不坐,孤零零地坐在門檻上。
蕭清雅則站在長廊上,雙手合十著唸叨。
“老天保佑,保佑皇嫂母子平安,我願折壽……”
她的話還未說完,就被突然出現在她身後的男人打斷。
“臣願代公主承受,只望公主憐惜,折壽個十年五年也就夠了。”
蕭清雅立即睜開眼,轉頭瞪了男人一眼。
“姓柳的,你最好給本公主滾蛋!”
“公主這是想過河拆橋?”鳳珏突然傾身過來,和她離得極近。
在其他人看來,他就像是將她環在了懷中,並且,耳鬢廝磨。
他的氣息壓制過來時,蕭清雅本能對往旁一撤。
她一臉警惕地盯著他,又用餘光瞄四處的侍衛。
“柳鎮元,誰準你對本公主無禮的!要不是皇嫂正在生產,我非……”
鳳珏眼皮輕抬,無情嗤笑。
“公主,臣說過,娘娘會平安的。是你不信臣,非得對著個殘缺的月亮許願,還傻傻地說要折壽。
“您這哪是在折自己的壽……”
簡直就是在折他的壽。
“關你什麼事!!”蕭清雅不喜歡他現在這副腔調。
他自受傷後,就賴在了她的公主府。
這事兒說出去,實在荒唐。
她早就想趕他走了
。
可他偏偏用飛花令做誘餌,讓她不得不收留他。
但,到了現在,也不見他信守承諾,交出飛花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