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剋制蠱毒的藥。我千方百計為姐姐尋來的。”葉謹之衝著她討好地笑笑。
沐芷兮一臉審視,
“是你從皇宮擄走了師父麼。”
“是。”他毫不避諱地承認。看她那副失望的神情,他繼續說道。
“本來想把小太子一塊兒擄走的,但他不愧是姐姐的孩子,沒有傻傻地往圈套裡鑽。所以,很可惜啊,暫時不能讓你們母子團聚。”他的眼神裡完全沒有一絲惋惜。
得知煊兒沒有遭遇什麼不測,沐芷兮稍稍鬆了口氣。忽然,葉謹之抓住了她的下巴。
“姐姐聽話,先把藥吃了吧。”他哄著她,又像是在威脅她。沐芷兮眯了眯眼,
“水拿來,我怕噎。”
“好。”不過一會兒,葉謹之就倒了杯水過來。
“姐姐放心,我不會害你的。這藥很有效,比鬼醫的藥還厲害。”沐芷兮看了眼自己的手腕,
“我不喜歡被綁著。”葉謹之繞有深意地笑笑,
“我知道,姐姐喜歡綁著別人。等回到西境,姐姐也可以綁著我。”沐芷兮攥緊了雙手,眼神肅殺。
“葉謹之,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。”
“自然。”
“你要成親了,還敢這樣跟我說話,對得起誰?”葉謹之笑而不答,
“姐姐,吃藥。”他強行將藥餵給她,手指觸碰到她的唇瓣,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不周山的機關佈防圖,是我辛苦拿到的。姐姐為什麼不要?”沐芷兮喝了口水,將藥吞嚥了。
聽他這麼問,她臉色微冷。
“不想要,需要理由麼?”她冷冷地反問。葉謹之勾了勾唇。
“姐姐,真讓人嫉妒呢。
“要知道,就是這麼一份佈防圖,多少人擠破了腦袋都想要。
“得到它,離飛花令也就不遠了。
“為了那塊小小的令牌,有人不惜親自入山匪窩。
“姐姐唾手可得的,是別人用命都換不來的。你說,老天爺怎麼就如此不公呢?”沐芷兮不屑一顧,
“我對飛花令沒興趣。”
“可蕭熠琰有啊。”
“他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