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,我們現在可是一條船上的。
“再者,你也是南國人,難道忍心看著南國依附於北燕,徹徹底底淪為北燕的附屬國嗎?
“飛花令對南國至關重要,太子殿下應該分得清輕重緩急吧?”
花九闕聽到這些話,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。
“南國如何,於本殿何干。”
“殿下!”炎王恨鐵不成鋼,狠狠地咬了咬牙。
他很憤怒,偏偏花九闕沒心沒肺地反問,“叫本殿作甚。”
“本王不懂,太子殿下到底想要什麼!”炎王憋著一口氣。
若非花九闕對他還有重用,他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這人。
花九闕看出他眼裡的殺意,絲毫沒有一點慌怕。
他用摺扇敲了敲炎王的肩頭,尋釁意味甚濃,且對其步步緊逼。
“裝什麼糊塗?嗯?本殿想要什麼,一開始不就跟你說得清清楚楚麼。
“是你一再怠工,東凰山的工,拖了一天又一天,到現在也沒把該建造的建好。
“到時候,你讓本殿住什麼?嗯?”
他逼得炎王步步後退,直到後背抵到牆,退無可退。
“東凰山那邊,本王早就催過……”
花九闕眸子微怒,“催過是一回事,動工快慢又是另一回事。本殿只要結果,管你做過什麼!”
炎王捏了捏拳頭,強忍住想動手的衝動。
“只要東凰山那邊沒問題,殿下就會忘了飛花令一事嗎?”
“否則呢?你還想讓本殿再多提幾個要求?”花九闕饒有興致地反問,旋即往後退了一步,給炎王更多的喘氣空間。
他徑直坐回到椅子上,等來的,是炎王拍胸脯保證的話。
不過,他並沒有讓炎王痛快下去。
他這段時間,為了照顧倩娘,廢寢忘食,疲憊勞累,還會胡思亂想。
他這麼辛苦,沒理由看著其他人瀟灑自在,尤其是炎王這個老東西。
“飛花令的事,本殿沒什麼想法。但鳳珏……”他頓了頓,故意沒有往下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