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孤的妻子,為何要遷回北燕!”
磨牙的話音剛落,身後傳來一聲蒼老的抱怨。
“屁的妻子!下聘了嗎?明媒正娶的嗎?先斬後奏,教唆本侯的女兒跟你私奔,你耽誤本侯與女兒相聚,又該如何補償!”
墨衍一轉頭,就對上了安遠侯那雙憤怒不滿的眸子。
剎那間,他就意識到,這人肯定是他的“賢婿”招來的。
“來人,給侯爺賜座。”蕭熠琰吩咐完侍衛,便去看墨衍的臉色。
果不其然,墨衍一碰上安遠侯,瞬間收斂了不少。
至少,不是那副隨時要跟人討債的模樣。
安遠侯坐下後,掃了一眼棋盤。
“在下棋呢。”
“是。”墨衍卸下他的冷傲防備。
看著他此刻的模樣,蕭熠琰內心暗爽。
岳丈上頭還有岳丈,他倒要看看,墨衍傲怎麼向安遠侯交代。
畢竟是君臣,安遠侯對蕭熠琰這個外孫女婿,比對著墨衍這個女婿溫和得多,甚至還有些恭敬。
但轉而,他面對墨衍,只有陰陽怪氣。
“聽說,你不準綰兒的墳遷回北燕?”
“您言重了,孤並沒有不準,只是考慮到諸多因素……”
蕭熠琰就坐在邊上看戲,悠哉遊哉地倒了杯茶,自酌自飲。
岳丈看女婿,哪哪兒都不順眼。
安遠侯摸了摸花白的鬍子,“綰兒年紀輕輕喪命,說到底,是你沒能保護好她。”
“是。”墨衍沒有辯解,老老實實地讓安遠侯出氣。
蕭熠琰剛想輕鬆一把,就聽到墨衍對他責問。
“兮兒幾次身陷險境,還和自己的親生骨肉分離,飽受思念之苦,說到底,是你沒能護好她。”
蕭熠琰:??
這是把他當撒氣的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