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他又繼續說道。
“至於上官珏,除了一張和鳳珏有八九成相似的畫像,我所能瞭解的也很少。
“這麼久了,幾乎沒有他活動過的痕跡。
“一個足不出戶、不知所居的人,很難查。
“上官雨蘭將他‘藏’得很好,甚至,連上官家的僕人都沒有見過這位神秘的公子。”
沐芷兮有些納悶地思忖道。
“既然這麼低調神秘,又為何會參選駙馬?上官家圖什麼?”
就在這時,蕭熠琰悠悠地道了句。
“上官珏,鳳珏。拋開姓氏,都是單名一個‘珏’字,箇中緣由,本就值得推敲。”
他這話一出,沐芷兮腦海中閃現一道靈光。
她轉而看向元日。
“上官雨蘭為何會拋夫棄子離開南國?”
“為情所傷。”元日用短短四字總結,言簡意賅。
沐芷兮淡淡地追問了句,“炎王背棄了她?”
元日的語調毫無波瀾。
“炎王獨寵一小妾,以致正室寒心,主動提出和離。但對外,炎王謊稱王妃病逝。”
沐芷兮對那種寵妾滅妻之人沒什麼好感。
是以,她的語氣也冷了下來。
“如此說來,人是被炎王給逼走的。就是不知,他兒子千里迢迢來北燕尋母,此事,他炎王是否知曉。”
蕭熠琰眸光微沉。
“不管他是否知曉,這人留在北燕,就是養虎為患。”
“也真是難為他,堂堂世子,竟然在北燕神不知鬼不覺地蟄伏了這麼多年。”沐芷兮的言語間盡是調侃。
說著,她又看向元日。
“清雅說,你重傷了他,還追上去了。既然武功在他之上,怎麼沒能把人帶回來?”
元日並不打算隱瞞什麼,他甚是坦蕩地承認。
“我與他交過手,那人極其擅長隱遁術,若非在他身上留下了氣味,百步之內,他就能在人眼皮子底下‘消失’。”
“那這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