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大人可有雙胞兄弟?”
柳鎮元搖了搖頭,恭聲回道:“臣的父親早逝,只有臣和母親相依為命,並無什麼兄弟,更遑論雙胞兄弟。”
蕭清雅緊盯著他那張臉,轉而對沐芷兮直言。
“皇嫂,他肯定有事隱瞞!就算不是雙胞兄弟,也有可能是模樣相似的兩個人。總之,我肯定,這個人不是柳鎮元,他不是!”
沐芷兮也隱約覺得不對。
她擺了擺手,“柳大人退下吧,公主對你有諸多誤解,本宮與公主單獨說幾句。”
柳鎮元拱手行禮,態度謙和恭謹,“是。臣告退。”
蕭清雅想要阻止他離開,卻是不能。
“皇嫂,柳鎮元是細作,方才那人肯定是他找來的替身!”
沐芷兮有些好奇,不緊不慢地反問她。
“你怎麼知柳鎮元是細作?”
“是那個侍衛說的,他在抓細作,而那時,柳鎮元就躲在我屋裡,我當時還被他用匕首挾持了……”
早在蕭清雅說明事情經過時,沐芷兮就猜到,那個侍衛不是別人,正是元日。
前段時間,她讓元日去查柳鎮元,沒想到過去這麼久,還是沒有個確切的結果。
這足以見得,柳鎮元做事滴水不漏。
他既然敢在蕭清雅面前暴露,就已經為自己安排好了退路。
“替身麼。”沐芷兮喝了口茶,幽幽地呢喃。
“皇嫂,柳鎮元是細作,一定要把他抓起來,好好審問!”蕭清雅好似比誰都要著急。
沐芷兮瞥見她脖子上的傷口,溫聲提議。
“先去上藥,留下疤痕就不好了。”
“皇嫂,小傷不礙事,我想知道,柳鎮元的事,你打算怎麼處理?”
“你少摻和就行。”沐芷兮回答得十分乾脆。
蕭清雅:??
“皇嫂,我也想盡一份綿薄之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