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狂風裹挾著雨點,落滿池塘。
花九闕站在廊簷上,目光泛著冷意。
“啟稟主子,炎王已經偷偷更換了宮中守衛。而且,北燕那邊貌似是回信了。”
花九闕抬起手,接住了幾滴雨,“比本殿預想得快。”
寧溪看他這般無所謂的樣子,恭聲請示。
“主子,您現在還是南國的太子殿下,炎王意圖謀反,必定不會放過您的,我們是不是也該增強守衛?”
“你親自去趟炎王府,轉告炎王,沒必要弄得那麼麻煩,不就是弒君奪位麼,本殿願助他一臂之力,一箭雙鵰的好法子,保他沒有後顧之憂。”
寧溪愣怔片刻,一臉不可置信。
主子這意思,難不成是想要親自動手?
他越來越看不懂主子的心思了。
……
南國到北燕,即便快馬加鞭,送一封信,至少也要半個月。
半個月後,炎王的親筆信再次到達北燕。
只是,這次的收信人與上次不同。
柳府。
護衛從那些乞丐手裡拿回了所有東西,卻還是沒有找到虎符。
他跪在柳鎮元面前,自覺請罪。
“大人,是屬下辦事不力!”
柳鎮元看了眼那些雜七雜八的物件,“起來吧。你已經盡力了。”
“大人,屬下罪該萬死!若是屬下當日能夠攔著馮小姐,也不至於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柳鎮元鳳眼微眯,目光也浸染了些冷意。
“是,大人。”
護衛離開後,柳鎮元掃了一眼那些被糟踐的東西,眼神越來越冷。
他一一檢查,東西一樣不少。
次日。